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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半拖半抱把人往屋里拽,他少说有百来斤,压得我腰都快断了。
经过门槛时,他的靴跟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咔”的脆响,惊得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关窗!”我喘着气把人甩到草席上,“拿剪刀!”
秋月哆哆嗦嗦递来剪子,刀刃上还沾着早上剪灯芯的蜡。
我捏着他染血的衣襟,剪刀尖刚碰到布料,他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疼……”
这声气若游丝的呻吟让我动作一滞。
他眼皮动了动,却没睁开,额角的冷汗混着血往下淌,在草席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忍忍。”我咬着牙剪开他的衣服。
伤口在左胸下方,深可见骨,碎布片嵌在血肉里,正随着他的呼吸往外冒血泡。
“酒!”我冲秋月喊,“昨儿藏的那坛桂花酿!”
秋月翻出酒坛时,酒液顺着她发抖的手洒在地上,香气混着血腥气直往鼻子里钻。
我用火折子烤了烤银簪,金属在火上烧得发红,映得我眼底发亮——原主的陪嫁里,只有这支银簪没被搜走。
“得罪了。”我用银簪尖挑开伤口,碎布屑混着血黏在金属上,他整个人绷得像张弓,指甲深深掐进草席里。
我闭了闭眼,把心一横,蘸了酒的布团按在伤口上。
“嘶——”他猛地抽搐,喉间溢出破碎的痛呼。
我压着他肩膀,酒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染红了我的袖腕。
现代清创术的步骤在脑子里转:止血、清创、防感染……可这里没有抗生素,没有无菌手套,能做的只有尽量清理干净。
“好了。”我抹了把脸上的汗,把最后一块药粉撒在伤口上——这是用旧书里的方子配的,晒干的地榆和白芨磨成的粉,原主以前总用这个治冻疮,没想到现在派上了大用场。
裹好最后一层纱布时,我手突然顿住。
有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我的太阳穴,像蝴蝶扇动翅膀。
“救……我。”
这声音不是从耳朵里进来的,倒像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来的。
我猛地抬头,那青年还闭着眼,睫毛上沾着血痂。
可刚才那声“救我”太清晰了,连尾音的颤都带着疼。
原主的记忆突然涌上来——她小时候生过场怪病,醒来说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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