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棉帘,"民女怕火势蔓延,便开了暗格取水盆,正巧看见铁鹰大人躲在里面。"
这是真话——方才萧凛撞翻炭盆时,火星确实燎到了暗格的布帘,我怕铁鹰的伤被火烤得更严重,才冒险开了暗格。
只是他不知道,我真正的底气,是前世当急诊医生时练出的,三秒内观察伤口状态的本事。
"民女见铁鹰大人伤口渗血,便...便顺手替他上了药。"我绞着袖口,露出几分慌乱,"若王爷怪罪,民女愿领罚。"
他盯着我,喉结动了动,我又捕捉到那道念头:"她若真想害铁鹰,此刻该趁机索要好处,而非主动坦白。"
我心底一喜,面上却更慌乱:"只是王府药材匮乏,"我刻意放轻声音,"若能得些消炎的金疮药、去腐的生肌散,铁鹰大人恢复得会更快些。"
这话半真半假。
前世我用现代医药知识改良过几种古方,单用车前草和蒲公英也能消炎,但说"匮乏"却是实话——李嬷嬷每日只给我半块药引,上个月连甘草都断了。
萧凛的目光扫过我发间插着的木簪,那是用劈柴剩下的边角料削的,又落在我磨破了边的棉鞋上。
他大氅下的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我听见他心里在说:"她连自己都顾不好,却还在替铁鹰打算。"
窗外的雪粒子突然打在窗纸上,"沙沙"响得人心慌。
我望着他发间未落的雪,忽然想起前世值大夜班时,有个老教授说过:"要抓住对方的软肋,先得让他看见你的价值。"
此刻萧凛的软肋,大概就是他的亲卫铁鹰——那个陪他在北疆啃了三年冰渣子的人。
而我的价值,是能让铁鹰更快回到他身边。
"明日我让张统领送药材来。"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低哑,"还有..."他扫了眼被撞翻的炭盆,"再加两担松炭。"
我猛地抬头,正撞进他深潭般的眼底。
那里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像春汛时的冰河,冰层下暗潮汹涌。
"冷宫虽寒,"他转身时大氅扬起,带起一阵风,吹得案上的药单哗啦作响,"也该有人守着。"
门"吱呀"一声被风撞开,雪粒子裹着他的话扑进来,落在我手背上,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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