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我手背的牙印:"王妃...好手段。"
我低头看那道牙印,慢慢笑了:"嬷嬷这是谢我救命?
还是怨我坏了你的局?"
她的手指在榻上蜷成鸡爪,盯着我鬓边的银簪——那支昨日故意遗落又捡回的簪子,此刻正闪着冷光。"老奴...老奴昏了头..."她声音发颤,"定是前日在药堂碰了不干净的药材..."
"药堂?"我替她理了理被扯乱的衣襟,"嬷嬷既是管着全府的用度,往后可要仔细些。
若是再碰着带曼陀罗的药材,怕是要闹出人命了。"
她猛地睁大眼睛,又迅速垂下头去。
我知道她听懂了——我在说,她昨日往汤里下的曼陀罗,我已识破。
傍晚时分,我蹲在庭院角落的石榴树下,将那只掺了紫苏的安神香囊"不小心"掉在草丛里。
香囊的线脚是我故意拆松的,里面的薰衣草混着几星细碎的荧粉——那是秋月白日里在市集买的,说是小孩子玩的夜明珠粉,撒在暗处会泛蓝光。
"姑娘,这能行吗?"秋月蹲在我身边,指尖捏着半袋荧粉,"要是被发现..."
"林婉柔等了七日,就为看我出丑。"我拨了拨香囊,让它更显眼些,"她若知道柳嬷嬷的毒没栽赃成功,定要派心腹来取我香囊里的"证据"。"
月上柳梢时,我倚在窗后,看那道黑影猫着腰溜进院子。
她穿着青布短打,头上包着帕子,可手腕上的红绳——是林婉柔房里二等丫鬟春桃的,上个月她替林婉柔送补品时,我见过那根系着碎玉的红绳。
春桃蹲在石榴树下翻找,指尖刚碰到香囊,我就看见荧粉在她手上泛开幽蓝的光。
她猛地站起,香囊里的薰衣草撒了一地,她攥着残片就要跑,却在跨出门槛时被我拦住。
"春桃姐姐这是?"我举着烛台,火光映得她脸色惨白,"大半夜来我院里捡东西,可是林侧妃丢了什么?"
她膝盖一弯就要跪,我侧身避开:"不必,明日我自会去给侧妃请安。"我盯着她手里的香囊残片,"就是不知道,侧妃见了这上面的荧粉...会不会好奇,是谁急着销毁证据?"
她浑身发抖,红绳上的碎玉撞出轻响。
我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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