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接话,转身往屋里走。
刚踏进门槛,就听他在身后说:"王爷问,王妃可曾对我使过什么手段?"
我脚步顿了顿:"赵先生觉得呢?"
"王妃连药渣都算到林侧妃院里了。"他声音轻得像风,"若真要使手段,哪里轮得到我?"
傍晚时,秋月举着个红漆木盒进来,盒盖上雕着并蒂莲——是林婉柔院里的样式。
"阿七送来的。"她掀开盒盖,里面躺着张洒金请帖,"说是侧妃要请王府女眷赏花。"
我捏着请帖,指尖触到烫金的"柔"字,像触到块烧红的炭。
林婉柔从前最恨我占着王妃位,如今突然示好,怕不是赏花,是要我去当那朵被摘的花。
窗外石榴树沙沙响,有片叶子落在请帖上,遮住了"柔"字的半笔。
我望着那片叶子,突然笑了——她要演戏,我便陪她唱这出。
只是不知,萧凛的读心术,又要读出些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