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下毒?"
我把最后半块馒头塞进她手里:"她怕的是咱们活得太好。"
第三日晌午,秋月抱着个粗布包回来,布角沾着草屑:"城南张掌柜说这是今春头茬种子,还多送了包驱蚊的艾草。"她掏种子时,从布里掉出个小纸包,"对了,张掌柜让我捎的,说是新到的"助长粉",撒土里能催芽。"
我捏着那包浅褐色的粉末,鼻尖泛起股熟悉的酸味儿——这是用豆饼和鱼骨粉发酵的,和现代的有机肥差不多。
倒不是张掌柜多好心,怕是见我总来买药,想挣点额外生意。
"把地分成四块。"我蹲在地上用树枝划道,"这边种蒲公英和金银花,专门治刀伤热毒;那边种薄荷和紫苏,镇痛醒神;角落的阴处种艾草,驱虫用。"
秋月蹲在我旁边,树枝跟着我画:"那轮作是啥?"
"今年种了金银花,明年就得换别的,不然土会没劲儿。"我指了指东边的墙根,"就像人不能顿顿吃同一样菜,土也得换换口味。"
她眼睛亮起来:"那等秋天收了,咱们还能留种子?"
"自然。"我拍了拍手站起来,"往后这小院,就是咱们的药园子。"
可我没料到,有人比我们更急着看这药园子的动静。
第五日夜里,我蹲在菜畦边给新出的芽苗浇水。
月光透过树影洒下来,照见泥土里泛着星星点点的银光——那是被踩断的草茎,新鲜的汁液还在渗。
"秋月。"我压低声音。
她拎着灯笼过来,光晕里,两行浅浅的脚印从院墙上的狗洞延伸到菜畦边,"阿七的鞋码。"
她倒抽一口凉气:"林侧妃派他来偷瞧?"
我摸了摸被踩歪的薄荷苗,指尖沾着湿土:"她怕是想知道,我这冷宫废妃突然折腾土地,到底要做什么。"
那晚我翻出压箱底的玻璃小瓶,倒了小半瓶自制的营养液——这是用淘米水、果皮和腐熟的豆饼泡了半个月的,前世在急诊室值大夜班时,我总用这法子给租来的绿萝续命。
我蹲在菜畦边,沿着苗根滴了两滴,看着深褐色的液体渗进土里,像颗小痣。
第二日清晨,秋月的尖叫差点掀了屋顶:"姑娘快来看!"
我趿着鞋跑出去,就见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