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汤里没毒。”
厅里顿时吵成一团。
李侧妃笑着拍桌子:“我就说林妹妹心善,怎么可能害人?”张姨娘拉了拉她袖子:“可是王妃的簪子……”
“痛!”林婉柔捂着肚子跪在地上,额头抵着砖,冷汗把碎发黏成一绺。
她的手指抠进砖缝,指节发青。“痛……痛死我了……”
“怎么回事?”安国公夫人想站起来,被我扶住。
我蹲下来,能闻到她身上一股酸臭味——像是胃里翻出来的。
她瞳孔有点散,我把手伸过去探脉搏,跳得又快又乱,像打鼓。
“断肠草粉加热才容易溶,如果直接吃下去……”我提高了声音,“毒性会在半个时辰后发作。”我指着她脚边的山楂,“你刚才不是吃了整整一盘蜜饯山楂?”
林婉柔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血丝:“你……你怎么知道?”
“东角门的小厨房今早送来的蜜饯。”萧凛的声音从主位传来,像块冰砸进热汤。
他起身走到我身边,大氅擦过我手背,“我已经查过了,山楂蜜饯的糖霜里掺了断肠草粉。”他低头看我,眼神平静了些,“侧妃的丫鬟春桃招了,说是你让她扫药渣,还在蜜饯里下粉。”
“不!不是我!”林婉柔扑过来抓我裙角,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扯破,“是春桃自己……她收了李侧妃的钱……”
“李侧妃?”李侧妃立刻站起来,脸上的妆都吓掉了,“我跟她无冤无仇,害她干什么?”她看向萧凛,“王爷明察,我今天根本没去过东角门!”
林婉柔的哭声混着张姨娘的尖叫,整个厅乱成一团。
我退到萧凛身边,能听到他衣服下铠甲轻轻相撞的声音——他从战场回来后,睡觉都不脱软甲。
“带林侧妃去看大夫。”萧凛一甩袖子,两个婆子上来架起林婉柔。
她瘫在婆子怀里,头发遮住脸,只听得见断断续续的抽泣:“王爷……我真的冤枉……”
“冤枉?”萧凛冷笑一声,“我已经查过你账本,每月给春桃二十两银子。”他扫视众人,“还有谁要替她喊冤?”
李侧妃张了张嘴,又闭上。
张姨娘擦着汗,金护甲晃得刺眼。
安国公夫人拍拍我手背:“青黛,跟我去后堂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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