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押刺客去大理寺。”
我点点头,目光落在那瓶鹤顶红上。
拔开瓶塞,一股怪味扑鼻而来——这不是普通的鹤顶红,里面好像掺了什么东西。
我凑近再闻,喉咙一紧。
以前在急诊科见过类似的气味,是西南那边的一种毒花,叫“血蝉花”,能让中毒症状看起来更像突发急病。
窗外传来敲梆子的声音,我把瓶子封好,放进密室暗格里。
月光照在瓶身上,隐约能看到一个“林”字。
明天,得查清楚这些毒药是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