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鸟,拼命想飞向有光的地方。”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以前在急诊科熬夜抢救病人,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时候,我从没想过会有人听到我心里的声音。
那些藏在“冷宫弃妃”身份下的孤独,那些不敢表达的渴望,此刻全被他的箫声说了出来。
“王爷为什么今晚会来?”我试探着问,声音轻得像片桂花瓣。
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
指腹擦过我耳尖时,我看见他喉结动了一下:“我听到你的心跳。”
月光变得滚烫。
我看着他眼角那颗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泪痣,想起白天他拍案说要封林府时的冷硬,再看看现在他眼里的柔软。
原来读心术不是诅咒,而是命运的红线。
“咕咕——”
檐角铜铃被风撞响,打断了这一瞬间的温柔。
我才意识到刚才跳得太急,额角出了汗,正顺着脖子往衣领里流。
萧凛的目光跟着那滴汗滑下去,又迅速移开,耳尖泛红。
“时候不早了。”他咳了一声,解下大氅披在我肩上,“回吧,明早还要看大理寺审林府的人。”
我裹紧大氅,檀香混着他身上的冷梅香涌进鼻腔。
走过他身边时,听见他低声说:“刚才的舞,很好看。”
回到清芷院时,秋月正抱着锦匣在廊下踱步。
见我回来,她压低声音说:“姑娘,小厨房的春桃刚才说,林侧妃院里的灯到现在还亮着,李嬷嬷进去时手里攥着一块青鸾纹帕子——那是林府暗桩的联络信物!”
我摸了摸腕间的翡翠镯,嘴角扬起冷笑。
林婉柔白天被我断了毒药线,夜里又撞见我和萧凛相会,怕是要急疯了。
“去把前院巡夜的老周叫来。”我把大氅递给秋月,“让他多带几个人,今晚守在清芷院外围。”
秋月刚要走,窗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我眯起眼——这脚步太轻,不像是巡逻的护卫。
“秋月!”我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去偏殿取我的银针包。”
她立刻明白,转身跑进内室。
我抄起桌上的青瓷茶盏,做出要摔的动作——这是和暗卫约定的信号。
可手刚举到半空,就听见院外传来老周的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