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信那毒妇的话?”
我望着窗外飘落的桂花,摸出袖子里的银针。
针尖上还沾着乌头碱,在月光下闪着光。
“秋月。”我轻声说,“明天找个理由去林婉柔院里一趟,看看她的香粉匣子——沉水香的灰里应该还留着乌头碱的痕迹。”
她点点头,又担心地说:“可王爷说不让进出……”
“你扮成送饭的小丫头。”我替她理了理头发,“记住,只看,别碰。”
窗外竹子沙沙作响,像是有人躲在暗处。
我望着月亮,想起前晚萧凛说的“踏平林家”。
也许他说得对——有些账,是时候算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