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后面,那里有我埋好的信鸽。
“沈侧妃好兴致。”
皇后的声音打断了嘈杂的人声。
我抬头看她,她扶着宫女的手走下来,红色的衣服拖在地上,凤凰图案像是活的一样。
她站在我面前,盯着我没动的酒杯:“怎么,本宫的酒不合你胃口?”
“娘娘的酒当然好。”我站起来行礼,“只是我真的不能喝酒。”
“那这封信呢?”皇后抬手,身后太监递上一个木匣。
打开一看,是一封信,上面写着“沈青黛”三个字。
“今早有人密报。”皇后说,“说你勾结北戎,在宫宴上下毒害我。”她提高声音,“来人,把信传给大家看看!”
众人传阅,一片哗然。
我看那墨迹——是林婉柔常用的配方,松烟墨加鹿胶。
再闻那信上的香味,是林府私运的沉水香。
“娘娘。”我接过信,撕开一角,“请问这香是不是皇室专用的‘御沉’?”
皇后手指掐进衣料:“自然是……是我赏给她的。”
“那就奇怪了。”我把信凑近鼻子,“这香是苏门答腊沉香混了南洋龙脑,分明是林家私运的假货。上个月周御史呈交的证据里,就有这样的香饼。”
御苑里一下子安静了。
皇后的耳坠晃得厉害,我能听见她咬牙的声音。
“还有这墨迹。”我把信对着月光,“松烟墨掺鹿胶,要晾三个小时才会干。”我指了指“毒杀”两个字,抬起手,袖子上沾了点墨,“现在还能蹭掉。”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皇后脸色苍白,手紧紧抓着帕子,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我想起萧凛说过的话——皇后母家是盐铁商人,最恨别人动她的财路。
林婉柔的走私生意,本来就是皇后默许的。
我把这件事扯出来,等于当众揭了她的老底。
“沈侧妃手段不错。”皇后勉强笑了笑,“但你说这些,谁能信?”
“我有证据。”我打断她,“昨天我去牢里看林婉柔,她说后悔替人顶罪。”我盯着皇后,“她说……有人许诺她三皇子侧妃的位置,让她把走私的香料运到碎玉轩。”
风忽然大了。
桂花瓣落在皇后脸上,她伸手去拂,不小心碰掉了鬓边的珍珠步摇。
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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