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摇晃,把我们的影子叠在一起。
萧凛把锦被递给我时,手指擦过我手腕:“今天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捏紧锦被,“我早算好了,皇后的财源断了,她肯定急着找替罪羊,林婉柔就是最好的人选。”我望着他眉心的褶皱,伸手替他抚平,“倒是你,突然从王府赶来,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他握住我的手按在胸口,心跳透过层层衣料撞进我掌心:“本王在演武场练剑,突然心慌得厉害。”他低头吻了吻我手背,“后来才知道,是我的姑娘在宫宴上,替我撕了皇后的脸皮。”
我正要说什么,前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张管家举着灯笼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王爷,宫里传旨……说沈侧妃牵扯进皇后案,需暂时移住旧冷院,以免……以免有碍风化。”
萧凛瞳孔一缩,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在下降。
我却轻轻抽回手,对张管家说:“好,我这就收拾东西。”
“不行。”萧凛攥住我的手腕,“联还没下旨,谁敢……”
“王爷。”我打断他,指着张管家手里的圣旨,“这是皇帝的意思。”我抬头看他,“皇后倒了,但还有人在盯着我们。旧冷院虽偏,反倒清净。”
他望着我,喉结动了动,最终松开了手。
我转身回屋时,听见他对张管家说:“把碎玉轩的炭盆全搬到冷院,再派十个暗卫守着。”
秋月抱着包袱出来时,我接过她手里的药箱——里面装着我新配的止血散,还有半瓶从现代带来的消炎药。
旧冷院的月亮比碎玉轩的更亮些,我望着萧凛站在阶下的影子,忽然笑了:“王爷若是想我,不妨来冷院坐坐。”
他没说话,只是望着我被灯笼拉长的影子,直到我转过角门,再也看不见。
秋月提着灯笼走在前面,青砖缝里的秋虫唧唧叫着。
我摸着药箱上的铜锁,想起皇后倒台时,皇帝眼里那抹暗芒——他早想动母家势大的皇后了,我只是根趁手的针。
旧冷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月光漏进来,照见满地的枯荷。
我踩着碎砖往里走,忽然听见秋月小声说:“王妃,这院子比从前更冷了。”
“冷好。”我点亮烛台,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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