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画像低笑,指尖划过柳承砚手背的胎记,“难怪林婉柔敢在中秋宴上下毒,原来背后站着三皇子。”
萧凛突然覆上我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画像传来:“我已命人封锁西城门,林家老宅也派了暗卫。”他指节叩了叩案上的茶盏,“若那账册在,三皇子的手就别想缩回去。”
子时三刻,暗卫的暗号敲在窗棂上。
萧凛拆了信看,眉峰一挑:“林家书房夹层里有本账册,记着林婉柔每月送柳先生的‘脂粉钱’,最后一页还写着‘中秋夜毒香事成,皇子允诺侧妃之位’。”
我攥紧画像,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原来林婉柔闹着要当正妃不是发疯,是三皇子给的饵。
可她不知道,这饵里裹着的,是要把整个林府拖进泥潭的毒。
“太后呢?”我抬头问。
萧凛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太后正往御书房去,手里攥着林婉柔的供词和那本账册。”他喉结动了动,“方才太后说,‘我萧氏的儿媳,容不得旁人踩’。”
我望着殿外的月亮,清辉落在琉璃瓦上,像撒了层碎银。
风里飘来桂花香,我突然想起三日前在御花园,三皇子笑着说“萧王爷的王妃倒是安分”——原来他早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
“青黛。”萧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哑,“你想怎么做?”
我转身看他,月光落在他眉骨上,把眼尾的红痣衬得像团火。
“引柳先生现身。”我摸出袖中那封被掉包的信,“他以为林婉柔昏迷,线索断了,可小蝶的供词、画师的画像、林家的账册……足够让他坐立不安。”我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太阳穴,“他若想灭口,必定会来见个活口。”
萧凛伸手替我把披风系紧,指腹擦过我被林婉柔抓伤的手背:“需要我怎么演?”
我望着他眼里跳动的烛火,突然笑了:“王爷只需装成被毒香伤了脑子,连账本都看不明白的模样。”我压低声音,“然后,我去会会李尚书。”
萧凛眉峰一挑:“李尚书?”
“李尚书旧年在边关受了箭伤,每逢阴雨天便疼得睡不着。”我摸了摸袖中装着金疮药的瓷瓶,“我前日替他诊脉时,他说‘沈侧妃的医术,比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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