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她说"萧凛若死,沈青黛那个蠢妇也活不成"..."她声音发颤,"我娘病了要抓药,林侧妃说我若多嘴,就断了药材。
可王妃前日给了我银子,还说..."
"够了。"萧凛突然打断她,声音像浸了霜,"去偏厅写供状,有本王在,没人敢动你娘。"
小蝶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我望着她背影,指尖抵着案上的香粉:"得引他们自己跳出来。"
"如何引?"萧凛转身,目光灼灼。
"放消息说林婉柔醒了。"我盯着炭盆里跳动的火苗,"她若要供出幕后主使,柳先生必定急着灭口。"
萧凛的拇指摩挲着腰间玉佩,那是先皇亲赐的玄玉,此刻在他掌心泛着冷光:"白眉带的暗卫已在林府布了三天。
今夜...该收网了。"
更漏敲过三更时,院外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我刚要起身,萧凛已按住我肩膀:"白眉的人。"
话音未落,秋月掀帘进来,手里提着个布包。
她解开外层粗布,露出件染血的仆役服——衣服里裹着个男人,左脸有道刀疤,此刻正疼得龇牙咧嘴。
"他翻墙进林府,被绊马索套了脚。"秋月把男人踹到地上,"身上搜出这个。"她扔来封未拆的信,火漆上印着柳府的云纹。
萧凛蹲下身,捏住男人下巴:"谁派你来的?"
"柳...柳先生让小的来烧账本!"男人疼得直抽气,"说林侧妃醒了会乱说话,得把证据都毁了!"
我捡起那封信,封皮还带着体温。
拆开时,烛火突然炸了个灯花,映得字迹忽明忽暗:"速除林氏,勿留活口。"末尾的落款被墨晕染开,只隐约能看出"三"字的起笔。
"带下去审。"萧凛站起身,玄色大氅扫过男人的脸,"本王要知道柳府和三皇子还有多少联系。"
暗卫押着人出去后,我盯着手里的信。
纸是京都最大的"松雪斋"产的,墨迹却比寻常更淡——像极了用明矾水写的隐信。
我捏着信纸对着烛火,果然看见背面浮出些淡褐色的痕迹。
"怎么?"萧凛凑过来。
"没事。"我迅速把信收进袖中,心跳得厉害,"只是...这墨色有些奇怪。"
他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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