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
再说..."我踮脚凑到他耳边,"你暗卫的商队扮相,可没我这东家娘子像。"
他耳尖刷地红了,在雪夜里格外显眼。
我憋着笑退开,看见秋月举着斗篷站在廊下,忙招手让她过来:"去前院挑十辆马车,装些绸缎瓷器,再找几个会说商州话的仆从。"
子时三刻,我们的"商队"出了王府侧门。
我裹着月白狐裘坐进马车,掀开帘子时,看见萧凛骑在马上,玄色大氅换成了青布短打,腰间别着柄匕首——倒真像个护院头目。
城西破庙离城二十里,马车走了快一个时辰。
远远看见庙前两棵老槐,枝桠上挂着的破幡被风卷得哗哗响。
萧凛打了个手势,暗卫们立刻散开,将破庙围了个严实。
我跟着萧凛从后窗翻进去时,听见前殿有动静。
两个穿锦缎马褂的男人正踮脚够房梁,其中一个骂骂咧咧:"周妈妈说王妃的人今晚会来取证据,怎么连个鬼影都没有?"
"嘘!"另一个突然顿住,"好像有马蹄声。"
话音未落,暗卫们已经冲了进来。
那个骂人的男人转身要跑,被萧凛一脚踹在腿弯,"扑通"跪在地砖上。
我借着火折子的光看他脸——这不是李尚书的贴身随从张全吗?
上个月我在宫宴上见过他替李尚书斟酒。
"张全,李尚书让你取什么?"萧凛踩着他的手背,声音像冰锥,"敌国商人的账本?
还是柳余党的密信?"
张全疼得直抽气,额角的汗混着灰往下淌:"小的...小的就是来取账本的!
李大人说林侧妃被王妃压得狠,得抓点把柄...啊!"
萧凛加重了脚力:"账本呢?"
"梁上!梁上的木匣!"
暗卫搬来梯子,从房梁上取下个红漆木匣。
我打开时,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账本,第一页就写着"林氏绸缎庄"的名号,再往下翻,触目惊心——"送北戎使者珊瑚树三株,折银五千两""付柳余党安家费三千两""王府库房支银一万两,记林婉柔名下"。
我捏着账本的手发紧。
原来这三年库房亏空,林婉柔竟贪了这么多?
更甚者,北戎是我朝死敌,李尚书勾结敌国,这罪名够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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