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证据!那些账册都是萧凛伪造的——”
“证据?”我从袖中抖出一本泛黄的账本,封皮是我亲手用旧帕子包的,“你姐姐每年中秋送回林府的‘节礼’,我让人跟着送货车抄了底单。北境商人的火漆印,李尚书的密信,还有你上个月在城南当铺典卖王府田契的凭据——”
“闭嘴!”她尖叫着跳下来,指甲掐进我手腕,“你就是个被休的弃妇,凭什么查我们?”
暗卫破门而入的瞬间,我反手扣住她的腕骨。
当年在冷宫被她拿簪子戳手心时,我就练过这招,“凭萧凛信我。”
老九带着人冲进来扑火,我退到廊下看林玉娇被捆成粽子似的拖走。
她的金叶子撒了一地,在火光里闪得刺眼,倒像极了三年前她往我饭里撒的金箔粉——说是“给冷宫添点喜气”,实则是想让我重金属中毒,死得像个贪嘴的蠢妇。
“王妃。”老九抹了把脸上的黑灰,“李尚书在城南别庄被截住了,正押往天牢。百姓们听说他私通北境,拿米粮换战马,都举着烂菜叶子追着骂。”
我望着逐渐熄灭的火场,灰烬里有半块未烧完的林府族徽。
李尚书的事我早有预料——林婉柔总说她哥哥在朝上替萧凛说话,可上个月我替萧凛诊脉时,在他茶盏里发现了微量的鹤顶红。
能在摄政王茶里下毒的,除了李尚书安插的厨娘,还能有谁?
“去天牢。”我对老九道,“告诉狱卒,李尚书的牢饭里加些巴豆——他当年让人往我药里掺的,总得还回来。”
老九领命退下时,萧凛的玄色大氅已出现在院门口。
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抬着个蒙了红布的托盘——不用看也知道,是林婉柔的侧妃印信。
“林氏被幽禁在西院。”他走到我跟前,火光照得他眼底翻涌着暗潮,“本王让人拆了她院里的妆台,那些翡翠镯子底下压着你当年被推下荷花池的证词,春桃的丫鬟跪在佛堂里哭了半宿。”
我望着他腰间晃动的玉佩,那是前日我替他制的避毒囊,“你欠的不是我。”
他一怔,目光落在我腕上的红痕——是林玉娇刚才掐的。
“那本王欠春桃,欠所有被林氏害死的人。”他伸手要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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