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小心";谷主却垂眸看着石壁,嘴角浮起极淡的笑。
石门缓缓开启的瞬间,潮湿的草药香涌了出来。
谷主当先走进去,袍角扫过我的鞋尖:"不错。"就两个字,我却看见他眼底的赞许——像极了前世导师看我解出疑难病例时的眼神。
夜宿山洞时,秋月的密报是随着冷风灌进来的。
那小丫头裹着夜行衣,发梢还沾着露水:"影蛇的人跟到谷口了,分三队。"她声音压得低,可山洞就这么大,阿铁"哐当"一声放下水囊:"影蛇?
就是那专接暗桩的杀手组织?"
我摸着火折子点亮松油火把,火光映得洞壁忽明忽暗。
萧凛靠在洞口,月光从他肩头漏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们要的是残图。"他转头看我,目光落在我怀里的包裹上——那里装着半卷残图和方才谷主给的线索。
"明日清晨继续走主道。"我把火把插在石缝里,摊开从谷外带的地图,"阿铁,你和小翠花扮作商队,往东边岔路走;我和王爷抄近道翻后山。"阿铁梗着脖子要反驳,被小翠花拽了拽袖子:"听沈姑娘的,咱们命贱,可不能拖累正经事。"她冲我笑,青灰的脸在火光里倒有了几分鲜活。
萧凛走过来,指节叩了叩地图上的"鬼哭崖":"我断后。"他说这话时像是在说"今日用晚膳",可我看见他拇指摩挲着剑柄的老茧——那是他当年在北境被匈奴箭雨围了三天三夜时留下的。
第二日过沼泽地时,小翠花的尖叫像根针,刺破了晨雾。
"蛇!"她踉跄着后退,左脚陷进腐泥里。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哪里有蛇?
是一丛深绿的藤蔓,叶子边缘泛着紫黑,藤蔓上的尖刺正滴着浑浊的液体——毒刺藤,专生在瘴疠之地,刺进皮肉半柱香就能攻心。
"别动!"我扑过去时,她的小腿已经肿得像发面馒头,皮肤黑得发亮。
萧凛拽住我后领把我提起来,自己单膝跪在泥里,用佩剑割断她裤管。
腐泥混着血水渗出来,小翠花疼得直抽气,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我手背上:"沈姑娘...我是不是要死了?"
"死不了。"我从药箱里摸出银针,在火上烤了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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