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
醉花楼的门帘是猩红的,掀开时脂粉味混着酒香扑了满面。
老鸨嗑着瓜子扫我一眼:"哪来的野小子?"
"找个姑娘说说话。"我把碎银拍在柜上,"听说你们这儿有位黑羽爷?"
老鸨的瓜子"咔"地断在齿间,眼神瞬间凌厉。
我垂眼盯着她腕上的翡翠镯子——和林婉柔送李嬷嬷的那对,是同一块料子雕的。
后巷的柴房里,黑羽的刀架在我脖子上时,我闻到他袖口的沉水香。"谁派你来的?"他声音沙哑,刀背蹭过我耳垂。
我反手扣住他手腕,用现代格斗术压他跪在地上:"影蛇的规矩,头目身上该有蛇形刺青吧?"我扯他衣领,锁骨处果然有条青黑小蛇。
他瞳孔骤缩,刚要喊人,我已点了他哑穴。"我放你走。"我贴着他耳朵说,"但你得带我去老巢。"
他剧烈摇头,我掏出匕首在他脚边划了道血痕:"你娘在城西破庙,白芷的娘在城南菜窖——影蛇的人今早刚去换了岗。"我笑,"你说他们是守着人质,还是守着将死的弃子?"
他浑身剧震,我松开手时,他像条被踩扁的蛇般爬向窗口。
我摸出早就写好的信,压在醉花楼的烛台底下——那是给萧凛的,最后一句写着"若王爷仍不信我,妾愿归隐江湖"。
回到王府时天已擦黑。
我刚跨进清梧苑,就见听风阁的方向火把通明。
正疑惑着,李嬷嬷扭着腰过来,涂了丹蔻的指甲戳向我:"王妃好兴致,王爷在正堂等你呢!"
正堂的门敞开着,烛火将人影投在影壁上。
我踏进去的瞬间,满座宾客的目光"唰"地扫过来——萧凛的寿宴?
我这才想起,今日是他生辰。
他站在主位,玄色锦袍沾着酒气,手里捏着我留的信。"你说要走?"他一步一步走近,靴底碾过青砖的声音像擂在我心上,"谁准你走?"
满座哗然。
林婉柔的帕子掉在地上,她身边的侍女忙去捡。
我望着萧凛发红的眼尾,突然想起昨夜他窗下那道闪过的黑影——原来他早就在看。
"你以为我不懂你的心?"他抓住我手腕,力气大得要捏碎骨头,"可我的心...早已是你说了算。"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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