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编名字。
"又是伪信?"秋月凑过来看,气得跺脚,"定是林侧妃那起子人干的!
前儿个奴婢见李嬷嬷鬼鬼祟祟往您房里塞东西,被我骂走了!"
我将信笺凑到烛火上,看着墨字在火焰里蜷成灰:"他们懂什么人心?
真正的人心,哪是几封破信能撼动的。"
可话虽这么说,晚间替萧凛推拿时,我还是多留了个心眼。
他斜倚在软榻上,眉峰紧拧成川字,连我将药油抹在他肩颈时都没知觉。
"王爷近日思虑过重。"我揉着他后颈的风池穴,药油里掺了安神的合欢花,"闭目养神片刻吧,臣女替您疏解疏解。"
他闭了眼,呼吸渐缓。
我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肌肉一点点松下来——这是现代推拿手法的妙处,前世在中医院跟师父学的。
可随着他心绪平稳,我忽然后知后觉地想起:他的读心术,是不是要在他情绪波动时才最灵?
"疼吗?"我故意按得重了些。
他摇了摇头,喉间溢出极轻的一声"嗯"。
我望着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突然有些恍惚——这样的他,哪像前日在寿宴上红着眼说"你若敢走我便抓回来"的人?
更夫敲过三更时,我替他盖好锦被。
他睡得不安稳,眉心还拧着,嘴里含糊地呢喃:"不属于...谁?"
我替他抚平眉峰,突然想起秋月说的摔茶盏,想起今早他探我心声时的急切——莫不是他用读心术太频繁,生出了幻听?
第二日晨起,我站在廊下等他用早膳。
往常这时候,他总带着晨露的寒气推门进来,靴底沾着半片银杏叶。
可日头爬过东墙,庭院里只有麻雀啄食的声响。
"王妃,"小丫头白芷捧着茶盏过来,"王爷说今日早膳在听风阁用。"
我接过茶盏,指尖被烫得一缩。
茶盏是萧凛昨日新赐的,冰裂纹青瓷,此刻却凉得像块石头。
"知道了。"我垂眼望着茶盏里晃动的倒影,"你去库房把那幅《松鹤图》取来,挂在正堂。"
白芷应了声,转身时裙角扫过廊柱。
我望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前日她说黑羽老巢在西山时,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那是说谎的习惯。
"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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