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再来换贴膏药。"
王伯颤巍巍起身,临走时撞了撞萧凛的胳膊,小声道:"这位爷,沈大夫是好人,您可别吓着她。"
门帘落下的瞬间,我听见萧凛急促的呼吸声。
他一步跨过来,攥住我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你留和离书是什么意思?"
"王爷看不懂?"我垂眼望着他虎口的薄茧——那是握剑握出来的,从前他总说这手是沾血的,却偏要捧我的脸,说"沈青黛,你比血干净"。
他突然松开手,指腹蹭过我腕上的玉镯:"这玉...你没摘。"
"摘不摘有什么要紧?"我后退两步,药柜的角硌着后腰,"前日林侧妃说在您书房看见"故人"的情书,您信了;昨日李嬷嬷说我私藏毒药,您信了;今早白芷说我要勾结外臣,您连早膳都没来用——王爷的读心术,怎的偏生读不出我心里的委屈?"
他突然伸手捧住我的脸,指腹重重抹过我眼角:"你哭了?"
"没有。"我别过脸,"是雪粒。"
"青黛。"他声音发颤,"昨日我翻了三昼夜的暗卫记录,林婉柔的"情书"是黑羽伪造的;李嬷嬷的毒药瓶上,只有她自己的指纹;白芷...她的卖身契在林府手里。"
我猛地抬头,撞进他发红的眼底:"你查了?"
"我昨日根本没去听风阁用早膳。"他喉结滚动,"我让影卫盯着你,自己去了内务府查账——林婉柔这半年往你院里送的炭,有三成是湿的;你房里的药材,每月被偷换两成。"
我想起昨夜炉子里烧的湿炭,呛得人直咳嗽,原来不是偶然。
"可你今早没来。"我吸了吸鼻子,"我等你到日头过东墙。"
"我去了西山。"他从怀里掏出株带雪的草,叶片上还凝着冰碴,"你说要寻寒蝉草,我怕你冒险,自己先去了。
那山陡得很,我摔了两回,影卫都劝我别爬了...可我想起你替老夫人扎针时说,"寒蝉草要长在阴坡石缝里,离冰泉三步远",就咬着牙往上爬。"
他摊开手,草叶上的冰碴闪着光:"你看,我寻到了。"
我突然想起昨夜收拾药囊时,他梦里呢喃的"不属于...谁"——原来他不是说我不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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