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张婶的丈夫扎针治腿疼,给街角的乞儿送药粥——这些,是能写进信里的"心声"么?"
人群里突然炸开一声喊:"王妃从未背弃王府!"是卖豆腐的王二,他上个月被马踩断了腿,是我用夹板固定后又敷了半个月的接骨膏。
此刻他拄着拐杖挤进来,膝盖重重磕在雪地上:"我这条命是王妃救的,要我跪天跪地跪父母,可今日我给王妃跪——求王爷明察!"
"求王爷明察!"
"王妃是活菩萨!"
此起彼伏的喊声撞得棚顶的蓝布直晃。
我看见萧凛的手慢慢松了力道,原本攥得发白的指节渐渐恢复血色。
他望着跪了一地的百姓,眼尾的红慢慢漫到眼眶里,像被火烤化的红蜡。
"你若真想走,为何不亲口告诉我?"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可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颤抖,"你总说我读心术能看透一切,可你藏起心声时,我连你衣角都摸不着。"
我苦笑,反手按住他腕间跳动的脉搏。
这是现代心理学里的"安抚手法",通过感知对方的心跳来传递信任。
他的脉搏快得像擂鼓,一下下撞着我的掌心:"因为你说不信我。"我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你说"沈氏惯会装模作样"时,我就想,若连我的心都要你用读心术来验证,那...那算什么夫妻?"
他的呼吸猛地顿住。
我能感觉到他手腕的脉搏突然慢下来,一下,两下,像被春风揉软的柳枝。
"你听不到我的心声,是因为我在努力控制它。"我摸着他后颈翘起的碎发,那是他从前在战场熬夜时落下的习惯,"我不想让你再受伤害。
读心术能听见贪嗔痴,却听不见...听不见我给你熬的药里放了多少甘草,听不见我给你补的大氅针脚有多密。"
他突然将我紧紧抱进怀里。
大氅上的雪水浸透了我的衣襟,冷得我打了个寒颤,可他怀里的温度烫得惊人,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融进去。
"我不该怀疑你。"他的声音闷在我颈窝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不懂你的过去,可我愿意学着相信。"
人群突然爆发出欢呼。
我这才意识到他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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