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引燃了我心底压了许久的酸意。
前世的雨夜与今朝的梅香在脑中交叠,可这一次,他的目光温热,他的心跳真实。
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颤:“我以为这一生不会再相信爱情。”话出口时带着鼻音,我慌忙去擦眼角,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脸上。
他的脸有些凉,胡茬扎得我手背发痒:“那是他们配不上你。这一次,我会护你周全。”
话音未落,林子里传来影卫的暗号,三短一长,如夜鸟低鸣。
他松开我,从怀里摸出块羊脂玉佩塞进我掌心,玉质温润,还带着他胸前的体温。
“去暖阁等我,柳尚书那老匹夫又闹幺蛾子了。”我捏着玉佩往回走,梅香裹着药炉的气息飘来——秋月准是早烧好了姜茶,炭火轻响,药汁微沸,像家常的絮语。
刚转过游廊,就见铁鹰卫的暗卫单膝跪在暖阁外,手里攥着封染了朱砂印的急报。
血红的印泥在纸上晕开,像一滴未干的泪。
“王妃,王爷让您过目。”暗卫低头递来密信,我展开时,“私通敌国”四个大字刺得眼睛生疼。
柳尚书竟状告我上月在绣坊义诊时,与北戎商人交换密信——可那商人是陈夫人的表舅,我替他治过腿伤,药方子还在医案上压着。
“他急了。”身后传来萧凛的声音。
我转身时,他已换了件玄色朝服,腰间的玉牌撞出清脆的响,像战马轻踏。
他指尖敲了敲案上的檀木匣,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柳家与北戎的往来信件,最上面那封还盖着柳尚书的私印。
“柳家的船上个月在海上被扣,私运的军械清单里有北戎的标记。我让人压了半个月,今日他便狗急跳墙了。”
我忽然想起前日深夜,他翻着账本说“柳家的盐引该查查了”,原来早就在布网。
“随我去见陛下。”他牵起我的手,指腹蹭过我腕间的玉佩,温润如初。
金銮殿的龙涎香熏得人发晕,香烟缭绕如雾。
皇帝拍着御案时,茶盏里的水溅在我裙角,萧凛往我身边站了半步,替我挡住飞溅的茶沫。
他的袖角沾了水痕,却不动声色。
柳尚书跪在丹墀下浑身发抖,他呈上的“密信”被内监举着示众,我一眼便看出那是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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