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西市药铺卖假药,害得个老妇人断了腿。我原想请大人替百姓主持公道,如今听大人的话,倒显得我多管闲事了。”
李御史的脸涨成猪肝色,喉结上下滚动,却说不出话来。
殿里响起几声低笑,连太后身边的女官都偏了偏头,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上贺寿酒——”
一声唱喏打断了僵局。
两个宫女捧着朱漆托盘进来,盘上放着鎏金酒壶,壶身雕着百寿图,金线在光下闪动,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我盯着那酒壶,鼻尖突然窜进一丝甜腥——乌头混着曼陀罗,是断肠草的亲戚,入口即麻痹心脉。
我不动声色捏紧袖中帕子,那是秋月今早塞给我的解毒香囊,绣着小簇的艾草,指尖触到布面,微糙,却带着熟悉的药香。
“沈王妃,你素来滴酒不沾,今日可得赏脸。”林婉柔突然开口,声音甜得发腻,“这是太后的寿酒,你不敬,便是不敬太后。”
我垂眸抚了抚小腹,指尖隔着衣料轻压,仿佛那里真有隐痛:“婉柔妹妹有所不知,我今日月事不适,太医叮嘱过不能沾酒。”
她脸色一僵,正要再说,太后已端起酒盏:“青黛既不适,便罢了。”
我悄悄将帕子掩住口鼻,指尖摸向鬓间的银簪。
那是萧凛昨日送的,说是“从前委屈你用木簪,如今该换个结实的”。
簪身微凉,入手沉实。
我取下银簪,往酒壶里轻轻一蘸——簪面瞬间黑了大半,像被墨汁浸染。
“啊!”
一声尖叫刺破殿内的喧哗。
我转头时,见刚才捧酒壶的宫女突然倒地,双手攥紧胸口的宫裙,指甲盖乌青,嘴角泛着白沫,喉间发出“咯咯”的声响,像被无形之手扼住。
“快传太医!”林婉柔扑过去要扶,被我一把拦住。
我蹲下身,按住宫女的人中,她的皮肤滚烫,脉搏跳得极快,像擂鼓,指尖几乎按不住那狂乱的节奏。
“这是中毒。”我抬头看向太后,声音冷静如冰,“方才那壶贺寿酒,有毒。”
殿里炸开一片抽气声,像风卷残叶。
太后猛地将酒盏摔在地上,青瓷碎片溅到林婉柔脚边,划破她的绣鞋,血珠渗出。
“查!给哀家彻查!”
我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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