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应。
黑蛛的话像根细针,戳破了我这三个月来的自欺欺人。
穿越前我是急诊科医生,穿书后成了萧凛的弃妃,原主蠢笨被厌弃,我装疯卖傻苟活——可影蛇为什么盯着我?
他们说的“血脉”、“医典”,和我记忆里总在梦里浮现的青铜鼎、刻满古字的绢帛,是不是有关?
那鼎身缠枝纹路在梦中灼烧,鹤喙衔药草的影子在意识深处盘旋,每次醒来,舌尖都仿佛尝到一丝苦涩的药香。
“萧凛,你给我撑住。”我重新对准“内关”穴扎下去,针尖破皮的瞬间,他指尖抽搐了一下,“等你醒了,我要把这些破事全抖落给你听,你得给我当靠山。”
他的手指还勾着我的小拇指,凉得我直起鸡皮疙瘩。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觉得有股热流顺着相扣的指缝钻进来,像团小火苗,烫得我鼻尖发酸,眼眶一热。
那是……他的情绪?
我瞳孔骤缩。
三个月前萧凛误吞了我调的“同心散”,得了读心术,后来我用解药压下了症状。
可现在,他重伤濒死,读心术会不会……
眼前闪过片段。
风雪里的小将军,铠甲上沾着血,蹲在破庙角落,怀里抱着个更小的女娃。
女娃的手冰得像石头,他哈着气给她捂,热气在冷风中凝成白雾,眼泪砸在她手背:“阿姐别怕,萧凛长大要当将军,以后谁都不能欺负你。”
然后是红烛高烧的新房,他掀我盖头的手在抖,眼里是化不开的冰:“沈府嫡女?原主蠢成这样,倒会装得一手好贤良。”
最后是昨夜梅树下,他替我挡了那柄淬毒的刀,血溅在我脸上时,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带着铁锈味,他凑在我耳边笑,呼吸拂过耳廓:“青黛,我好像……舍不得你死了。”
我突然明白他的恐惧从何而来。
他怕自己护不住想护的人,怕他的权势、他的刀枪,在命运的手底下不过是纸糊的甲胄。
“傻王爷。”我抽出手,轻轻抚过他眉心的褶皱,指尖触到他冷汗浸湿的皮肤,那道纹路像刻进骨血的宿命,“这次换我当你的甲胄。”
院外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响,清脆刺耳,像冰裂。
“姑娘小心!”秋月尖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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