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捕捉着那歌声中每一缕细微的音波轨迹。
果然,当秋月唱至那句熟悉的“小桥流水人家”时,我识海中那段阴森的旋引便会悄然浮现,而每当唱到那句诡异的“莫回看”时,我枕下那块用以安神的暖玉符,便会发出一阵人耳无法察觉的、极其轻微的颤动。
有人在借秋月的歌声,对我下蛊。
我悄然取出随身携带的密制“音纹纸”,这纸张对蕴含内劲或特殊力量的音波极为敏感。
当秋月的歌声流淌过纸面,纸上渐渐浮现出一些扭曲的、不祥的符纹,那纹路,竟与我记忆中“牵魂引”的残图有七八分相似。
我将纸收好,唤来了药婆婆,将我的发现低声告知于她。
药婆婆是我从鬼谷带出来的老人,一手毒术医术深不可测,是我最信任的心腹。
“有人借歌下蛊,欲以音波蚀胎,再顺理成章地将罪名嫁祸给秋月。”
药婆婆接过音纹纸,只看了一眼,脸色便骤然大变:“王妃,这不止是蛊,这是‘玄冥残音’!是玄冥阁的独门秘术,只有曾修习过他们幻术心法的人,才能驾驭这种杀人于无形的音杀之术。”
玄冥阁。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立刻传唤青鸾,命她暗中彻查秋月近些时日的全部行踪,任何细节都不得放过。
青鸾办事素来利落,很快便有了回报。
秋月的生活轨迹简单至极,唯有一点——她每隔三日,必定会亲自去一趟城南的药市,采买一种特制的安神香料,说是对我的胎气有益。
而那条偏僻的街巷,恰恰就是当年玄冥阁在京城的一处旧据点。
当夜,青鸾一身夜行衣,如鬼魅般潜伏在药市街角的阴影里。
她亲眼看到秋月提着药包,拐进了一间早已废弃的香料铺子。
然而,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铺子里静悄悄的,秋月却并未出来。
就在青鸾以为自己跟丢了的时候,铺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秋月”从里面走了出来,神态举止与进去时别无二致,提着药包,径直返回王府。
青鸾的眸光瞬间冷了下来。
她没有打草惊蛇,只是悄无声息地尾随在“秋月”身后。
一路回到王府,“秋月”似乎觉得有些耳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