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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用这孩子的牙印,来撬动他们盘根错节的根基。”我的心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让药婆婆将焙烤出的微量“噤声砂”尽数析出,混入新研的墨汁之中。
三日后,我以摄政王妃的身份,在京城最高的钟楼下,当着闻讯而来的文武百官与数千百姓的面,亲手用这淬毒的墨,誊抄今上亲笔所书的《悯心诏》。
那篇诏书字字句句皆是安抚民心、倡导革新之言,是新政的基石。
我将誊抄好的诏书悬于钟楼之上,任凭烈日曝晒。
百官们交头接耳,有人嗤笑我故弄玄虚,有人则面露疑色,静观其变。
曝晒三日,当第三天的暮色四合,钟楼敲响了暮鼓。
就在那悠远沉浑的钟声里,异变陡生。
悬挂着的《悯心诏》纸面上,竟无火自燃般浮现出无数细如发丝的黑色裂纹,那些裂纹纵横交错,渐渐勾勒出一张张扭曲而痛苦的人脸,密密麻麻,宛如纸上炼狱。
它们无声地张着嘴,仿佛在发出凄厉的哀嚎,却被“噤声砂”的力量死死禁锢,只剩下绝望的形态。
满场哗然,百姓们惊恐后退,官员们面无人色。
我走上前,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诸公日日歌功颂德,高呼圣上仁明。可曾想过,这方代表着皇权信誉的蜜蜡印上,沾染的究竟是什么?”我的视线扫过那些脸色煞白的保守派大臣,“这不是什么国运示警,这是被强行封住的嘴,是被压抑了百年的血泪!是无数不敢出声的冤魂,借着我儿纯阳之气,在这张纸上,向诸位讨一个公道!”
人群死寂。风吹过钟楼,纸上的人脸仿佛都在哭泣。
当夜,皇帝在宫中召见了我与萧凛。
他久久地凝视着那张布满哭泣人脸的诏书拓本,沉默得如同雕像。
良久,他抬起头,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疲惫与决绝。
他命人取来了真正的传国玉玺,那方沉甸甸、凝聚了数朝气运的玉器。
在所有内阁重臣的注视下,皇帝拿起一把小小的金锤,对着玉玺的一角,轻轻敲下。
“铛”的一声脆响,玉玺的护边崩落一小块缺口。
“寡人今日立誓。”皇帝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此物,自今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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