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而且……青鸾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她那间囚室的窗棂上,明明没人泼墨,却莫名渗出了一层黑血,怎么擦都擦不掉。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
走,去太庙地牢。
我接过萧凛递来的大氅,看着窗外那轮即将落下的残月,她既然这么喜欢用血肉做文章,那我就让她亲眼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报应’。
马车碾过积雪,一路往太庙驶去。
地牢建在太庙的后山,阴冷潮湿,常年不见天日。
刚走到甬道口,我就觉得脚下的石板似乎在微微震动。
不是地震。
那种震动很轻,很密,像是无数只手在拍打着墙壁。
青鸾押着那个已经变得半疯半傻的林婉柔走在前面,刚拐过一个弯道,原本还在嘴里神神叨叨念着咒语的林婉柔突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呜——呜——
一阵细若游丝的声音钻进了耳朵里。
那不是风声。
我停下脚步,侧耳细听,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那声音就在我们身侧那面斑驳的青石墙壁里,听着……倒像是有个女人被捂住了嘴,正贴着墙根在绝望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