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没有人再能随意决定你们的生死。
窗外,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
秋月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主子,您快去瞧瞧吧。
咱们育婴司还没挂牌呢,王府后街就已经排起了长龙。
全是城里的稳婆和医女,说是哪怕不要工钱,也要进咱们这衙门谋个差事赎罪。
我点点头,正要起身,目光却落在了屋子正中央的那块地砖上。
那里,正是通往太庙地底骨铃大阵的入口。
既然要立新规矩,旧的脏东西,就得烧个干净。
我看着手中的那枚官印,又看了看那几乎已经化在水里的人皮册子残渣,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把那个专门用来焚烧祭品的铜盆架到地砖上去。
我吩咐道,这人皮册子虽然化了,但里头藏着的怨气还没散。
今晚,咱们就借着这地底下的火,听听这些‘哑巴’最后还有什么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