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钦天监镇台之宝分毫不差,“明儿让秋月放消息,说‘泣针盘’只认至诚之人。”
第四日辰时,都察院外的青石板被日头晒得发烫。
我站在街角茶棚里,看个穿粗麻短打的农夫攥着罗盘挤开人群。
他腰间系着根草绳——那是卖儿鬻女的标记,我认得,上个月他女儿被河工头押去抵税时,我让秋月塞过银子,被他推回来了:“医妃的钱,得留给更苦的人。”
“小民要告河工提举司!”农夫跪在地砖上,罗盘“当”地磕出个白印,“他们收了渠税不修河,我闺女才十岁……”
主审的张御史拨着串珠,眼尾都没抬:“你可有伪证?”
话音未落,罗盘突然震颤起来。
青铜表面渗出细密的水珠,内置的铜管“嘶”地响了声,簧片被挤得上下弹跳,发出呜咽般的尖鸣。
围观的百姓“哄”地炸开,卖糖葫芦的老汉喊:“真哭了!这盘在哭!”
张御史的串珠“哗啦”掉在地上。
他伸手去抓罗盘,指尖刚碰到铜壳,鸣声陡然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夜猫子。
几个钦天监的官员挤进来,为首的白胡子监副摸出块龟甲:“定是邪术!”他话音刚落,罗盘“砰”地迸出火星,青烟里飘出股薄荷脑的凉味——那是导液挥发殆尽的信号。
“假天说谎,真盘哭墙!”不知谁喊了一嗓子,童谣声浪般涌起来。
我望着农夫被百姓扶起来时泛红的眼眶,忽然想起他女儿被带走那天,蹲在书院墙外哭,把脸贴在砖头上蹭出两道红印子。
五日后的守心书院,门房通报钦天监监正到了。
我在茶寮里煮着茯苓茶,看那穿玄色云纹官服的老头抱着个檀木匣走进来,匣上的铜锁闪着冷光——里面该是钦天监的原版罗盘。
“沈医妃。”监正把匣子往案上一放,“本监要与你辩一辩‘天命’。”
“请坐。”我斟了盏茶推过去,“这是新采的雨前龙井,加了点磁引粉——说是粉,其实是磁石磨的极细粉末,喝下去对身子无害。”
监正的手顿在茶盏上,瞳孔缩成针尖。
他到底端起来抿了一口,喉结动了动:“故弄玄虚。”
我没接话,盯着他怀里的檀木匣。
片刻后,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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