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他看到了这座城，看到了我正在做的事？
汪启铭几乎是本能地抬脚，就想冲出去寻人。
可脚步刚迈出，又硬生生顿住。
对方既遣人传话，而非亲自现身，那便意味着要么已经离开，要么……暂时不想相见。
但——
“你看到了吗……”
汪启铭低声重复着这句话，一股滚烫的热流涌上心头。
那是一种被更厉害的人所认可的感觉，远胜任何褒奖。
“你的道，你的神通法……我也看到了。”
（下章拼好章，先别看。）
旁边的心腹侍卫听得云里雾里，小心问道：“大人，秦？”
“那是谁？”
“……”
汪启铭深吸一口气，“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
“和刚才那个嚣张的臭屁女比怎么样？”侍卫眼睛一亮，带着期盼问道：“能不能请他来帮咱们出口恶气！”
“出气？”
汪启铭闻言，先是愕然，随即摇头失笑。
“别说是她了。”
“即便是她背后那雄踞妖域的天雀古朝，乃至那位被尊为妖祖的古老存在……”
“在那位面前，也远远不够看。”
“行了，别动那些念头，专心做好我们的事。”
他没有再多解释，大步向前。
很奇妙。
明明前一刻还疲惫不堪的身体，此刻却充满了力量。
另一边。
彩翼扯了扯程羽的袖子，小声嘟囔：
“程羽哥哥，你刚才干嘛拦我……你是不知道，那个汪启铭有多讨厌，整天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看着就烦。”
“行了。”
程羽脚步未停，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再讨厌，现在也不是时候。”
“当务之急，是尽快取走此界隐藏的那份‘九天清气’，然后赶往琉璃界，静候真龙一族出世。”
他话音微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只是，那份清气正好落在那个风头正盛的问道宫势力范围之内。”
“但愿他们没发现山中藏着如此至宝。”
倒不是怕了问道宫，只是他这个突然飞速崛起的宗门抱着谨慎的态度。
“怕什么。”
彩翼满不在乎地晃了晃脑袋，七彩发饰叮当作响，“程羽哥你那么强，他们即便拿了也得给我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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