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只说一遍。”
“反抗,或者服从。”
“倒数三个数。”
“服从的人,站起来。”
“否则——”
他顿了顿。
“皆杀。”
皆杀二字落下,堂中竟有人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这人可真狂。
可问题是,他真有这种狂的资格。
“三。”
秦忘川开始倒数。
那名最先想反驳顾寒山的修者眼神猛地一凝。
下一刻,他飞快地朝旁边几个相熟之人递了眼色。
意思很清楚——
一起暴起。
打个出其不意。
至少,比一个个被秒杀强。
“二。”
可还没等他做出动作。
赵承岳第二个站了起来。
这一下,连那人都怔住了。
要知道,若说堂中谁最该和范远撕破脸,那便是赵承岳。
周不器死了,他是周不器一脉的人。
刚才还想着怎么夺剑、杀范远。
可此刻赵承岳很清楚一件事。
他不傻。
报仇也好,秋后算账也好,前提是得活着走出这间屋子。
有他这一开头,原本还在犹豫的几人也终于绷不住了。
沈鹤第三个站起。
紧接着是第四个、第五个。
“一。”
秦忘川淡淡说到这里时,堂中已无一人坐着。
所有人,皆已起身。
皆已选择服从。
范远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思索片刻后,也跟着站起身来。
他这辈子也没想过,扶摇楼这庞然大物,竟会以这种方式落入自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