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些无耻。
犹记得在京都时,他还和严良辩论过类似的问题。
当时他问严良,若百人站于眼前,杀四十九人而救五十一人,杀是不杀?
严良毫不犹豫的说杀,而他则说不会替别人做决定。
他当时的理由是,不会希望自己成为被牺牲的那四十九个人之一
可此时此刻,他这样的做法,和替别人做决定相比,又有什么区别?
仔细想来,离京之后的所见所闻,确确实实对他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特别是在看到那些衮州灾民们宁愿被普通妖魔围猎至死,也不愿鼓起勇气去反抗的时候,他真切的对自己之前的想法产生了怀疑。
究竟是作为‘人’的个体需求重要,还是作为‘人类’的整体利益更重要,这也许永远都没有真正的答案。
只能应时应景的去区别对待。
盛世太平时,若人人都可以安居乐业,那个体需求当然便更重要。
但乱世人不如狗时,整体利益就要排在个体需求的前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