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以浩然气将信纸碾成了齑粉。
又拿起了严良写的信,展开刚读了没两句,卫平安的脸上就浮现起了古怪的表情。
“你妻女回徐州老家去参加族内老太君的七十大寿,这居然还要我去看顾吗?!徐州又不是我的老家……”
喃喃自语了一句,卫平安继续向下看去。
然而越看越是无语。
严良在信中并没有详细描述徐州吕家究竟有什么不妥之处。
只说是因为他担任京都府尹后,并没有给吕家行多少方便,所以让吕家看待他夫人时,也没有同族之人该有的那种亲近。
要不是吕家老太君七十大寿,确确实实属于吕家上下所有人的喜庆之事,那么严夫人恐怕都不愿意回去的。
而严夫人一旦回了徐州,和京城山高路远,严良自然鞭长莫及。
若是吕家有人让严夫人受委屈的话,严良除非跟着一起回去,否则根本没什么办法。
于是乎,严良便想到了正在外游历的卫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