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提,单说通过京都府去进行一定程度的干预,便足以保证房子全都能卖出去了。”
“干预?还能强制买房吗?那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家仆摸了摸脑袋,一脸疑惑。
周邦彦摇头道:“不用那么直接,只要稍作引导就好,比如潜移默化的让京城百姓们认为,孩子想成亲,就必须分家单独出去住,必须要有房子才行,这是很容易做到的。类似的方法有很多,随便怎么弄都可以。”
家仆顿时张大了嘴巴,半晌,这才摇头道:“你们这些当官的,心都太脏了。”
周邦彦和这名家仆的关系极为亲近,名为家仆,实为过命的兄弟。
所以二人之间闲谈,从没有任何避讳。
离开了喧闹的盖房工地,又是一番不断的问路打听,走了小半个时辰左右,周邦彦终于来到了第二个目的地。
站在一处敞开的院落大门前,看着门楣悬挂的牌匾上书写着‘平安学堂’四个大字,听着院落里面的朗朗读书声,周邦彦一时心静神宁。
平安学堂的旁边便是平安院,周邦彦清楚的看到,有老人半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着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