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令人着迷。希望卫巡按不要笑话本官,本官性子比较软,遇到了麻烦和困难时,更习惯于去逃避,而不是正面应对和努力解决。
方才卫巡按让人把那位温府的少爷押来了府衙,而且言明要用造反的罪名,将之关押起来。本官惹不起卫巡按,自然只能照做,但本官也不想随随便便就去招惹温府。
那能怎么办呢?唯有躲在这里,抽上几口,让自己忘掉那些烦恼和不开心的事情。仿佛只要本官想不起来了,那些事情也就不复存在了,是不是很可笑?”
听着姜远山语气中满满的抱怨之意,卫平安却丝毫不给他台阶下。
相当赞同的点头道:“确实可笑,一州之牧,自该牧守一方,如果九州的州牧都像姜大人这样,那太夏百姓,怕不是便要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了。”
姜远山并不生气,略显疲惫的摇头道:“百姓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跟我们这些州牧没什么关系,是那些无处不在的妖魔们做的孽。
州牧说是要牧守一方,可实际上却有着太多的事情,是我们掌控不了的。很多时候,我们都要夹在朝廷和地方望族中间,受一些夹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