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很快就会传出去,司徒家应该不用多久就能知道。因此写完练兵条例之后,我得做个假动作。
到时候我会假装已经离开巴陵郡,返程豫州,但暗地里重新潜回来,以此来让司徒家产生误判。同时也可以借此躲进我预想中的地方,监督新军最初的训练。”
“司徒家会迁怒于我吗?”
周邦彦问道。
“我认为不会,因为那对司徒家来讲,意义不大。”
“明白了,我会配合好你的。”
红袖夜添香,鸳鸯共徜徉。
夜晚的郡城府衙内并不安静。
郡承吴痕的突然死亡,导致周邦彦有太多后续的问题需要去处理。
而且由于吴痕在巴陵郡经营日久,堪称根深蒂固,尽管身死之后,围绕着吴痕营造起来的关系网络瞬间就会溃散成一盘散沙,但要将这些东西全都理顺,仍然需要耗费不短的时日。
所以在跟卫平安商量完了筹建新军以及关注司徒家的事情后,周邦彦丝毫没有休息的意思,立刻投身到了对府衙的整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