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欣喜的表情。
“卫大人!您可算是回来了!您这一去好多天的,始终也没个消息,我在城里等着您,着实是心惊胆战啊!”
闫东青从发呆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整个人立刻起身,迫不及待的朝着卫平安迎去。
看得出来,这些天的日子虽然不长,可对于闫东青来讲,却相当的折磨。
以至于就这么还不到一周的工夫而已,闫东青看起来便明显的瘦了一圈。
“为什么会心惊胆战?有什么变故发生吗?我进城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啊。”
卫平安奇怪的问道。
在闫东青的恭迎下,两人进了书房。
分宾主落座后,闫东青先给卫平安沏了壶茶,然后才苦笑着解释道:“卫大人您有所不知,在您离开的当晚,我们五个就达成了统一的意见,想要先表面上对司徒家进行敷衍,也就是明面上先答应,但实际上究竟要不要真的跟司徒家一条道走到黑,这个得后面再看。
毕竟……无论司徒家筹备了多久,有了多么深厚的积累,想要依靠着梁州一州之地,就跟整个太夏朝廷叫板,任谁都知道成功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最好的结果,就是割据梁州,名义上依旧臣服于太夏朝廷,但实际上完全自理,不再受朝廷的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