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止盈一惊,连忙飞下屋檐,藏入行宫后方的花海之中,好在现在天色已晚,趁着夜色躲在这里,倒是个好的掩护。
几道黑影在玉止盈刚刚离开的片刻,就来到了屋檐之上,只看到一只飞禽停驻在屋檐之上,环顾了四周一番,没有见到任何人,他们才飞了下去。
“公主,没有看到任何人,上面只有一只飞禽。”一位穿着像是侍卫一般的人站在窗户之外禀报道。
“飞禽?呵。”那南疆公主冷笑一声,自己能察觉不出来,是个人吗?缓缓开口道:“就算是一只鸟儿,也不能放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屋子内传来女子细腻的嗓音,仿佛是在说着非常平常不过的事情,只见那侍卫手捏一枚暗器,向屋檐的方向射去,屋檐上停驻的飞禽,鲜血洒在了屋顶,血水沿着屋顶流淌下来,滴在玉止盈藏身处不远的地方。
“丫头,进来服侍本公主更衣。”南疆公主走出屏风之后,身上并没有沾染一丝水珠,方才替她准备洗浴的人走进来,替她穿戴好衣裳,挽起发丝,在额前佩戴上流苏,发髻上点缀着百合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