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大张旗鼓的,将从汪家抄出的数以百万计的不义之财,设了个“平准基金”,专门用来稳定扬州的盐价跟粮价。
他还广开言路,在刺史府门口设了鸣冤鼓,鼓励百姓检举揭发那些贪官污吏跟不法商贩。
一时间,整个扬州官场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而扬州的百姓,则是欢欣鼓舞奔走相告,把这位周刺史夸上了天。
庆修这几天,就躲在别院里,通过庆丰商会的渠道,饶有兴致看着周同的表演。
“这家伙,倒真是个人才。”庆修看着手里的情报,忍不住笑了。
他当初只想利用周同,把这潭水搅浑,却没想到,这家伙竟真有几分当“青天”的潜质。
他搞的什么“平准基金”跟“鸣冤鼓”,虽然看着简陋,但思路,却跟庆修后世知道的一些政策暗合。
“夫君你看,他把这扬州城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不也挺好?”苏小纯在一旁,给庆修剥着橘子说。
“好是好。”庆修接过橘子塞进嘴里,“但还不够。”
“他现在做的这些,都只是治标不治本。”
“扬州的问题,根子不在下面,在上面。”
“只要朝堂上那些蛀虫不除,今天倒了一个汪家,明天,还会有李家张家冒出来。”
苏小纯似懂非懂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