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变,比刚才还要惊恐。
“大……大人,您……您怎么会问起他?”
“怎么?我不能问吗?”庆修的语气依旧平淡。
“不……不是!”王五吓得连连摆手,“只是……只是这薛万彻,在咱们淮安镇,势力极大。他……他不好惹啊!”
“哦?有多不好惹?”庆修来了兴趣。
王五吞了口口水,压低声音说:“大人,您有所不知。这个薛万彻,号称淮安王。咱们淮安镇的丝绸生意,从桑蚕养殖到生丝收购再到丝绸贩卖,全都被他一个人给垄断了。”
“任何人想在这淮安镇做丝绸生意,都必须经过他的同意,加入他的淮安商会,每年还要向他缴纳高额的会费。否则,轻则货物被口,血本无归。重则……重则家破人亡,人间蒸发。”
“就比如刚才茶馆里那些人说的薛家,他们家祖上就是做丝绸生意的,在江南也算小有名气。就因为不肯加入淮安商会,这个月,已经被薛万彻找了三次麻烦了。再这么下去,怕是离关门也不远了。”
“这么说来,这个薛万彻,就是淮安镇的一霸了?”
“何止是地头蛇。”王五一脸苦涩,“他就是咱们淮安的土皇帝!别说我们这些当差的,就连县令大人见了他都得礼让三分。”
“为何?”
“因为他上面有人啊!”王五说,“他的亲妹妹,是当朝户部侍郎,崔仁师大人的宠妾。有这层关系在,谁敢动他?”
崔仁师。
又是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