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迎来了业务高峰。
无数的权贵,都在忙着筹措资金,准备在拍卖会上一展身手。
然而,就在长安城为此事沸腾时,尉迟恭却在府里唉声叹气。
尉迟恭府邸,后花园。
老尉迟穿着一身便服,手里拿着个酒葫芦,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闷酒。
旁边,他的心腹管家老王,正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国公爷,您就别喝了。这事儿……总有办法的。”老王劝道。
“办法?能有什么办法?”尉迟恭把酒葫芦往石桌上重重一放,没好气的说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俺老尉的家底,跟长孙无忌那老狐狸,还有程咬金那土财主比,差远了!”
“上次铁路拍卖,俺就只能干看着。这次这摩托车,俺要是再抢不到,这脸往哪儿搁?”
尉迟恭越说越气。
他跟程咬金斗了一辈子,事事都要争个高下。
现在眼看着程咬金天天开着那拉风的摩托车在长安城里招摇,自己却只能骑马跟在后面吃灰,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可是国公爷,这拍卖会是庆国公和魏王殿下主持的,价高者得,咱们……咱们要是钱不够,也没办法啊。”老王为难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