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传统治理思维里。
而人家,已经在第五层,开始布局整个国家的产业升级跟社会结构转型了。
“唉……”魏征再次长叹一声,感觉自己这几十年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看着庆修,眼神复杂的说:“庆修,老夫……服了。”
“别啊,魏大人。”庆修连忙摆手,一脸诚恳的说。
“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小子我做的这些,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道。大唐的江山社稷,还得靠您这样的国之栋梁,来为我们指点迷津,保驾护航啊。”
庆修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姿态放得极低。
但魏征听着,怎么就那么不是滋味呢?
这话,听着像是在恭维,但仔细一品,怎么感觉,更像是在嘲讽呢?
什么叫“上不得台面的小道”?
你这小道,都快把天给捅破了!
什么叫“指点迷津”?
老夫现在,连你的车尾灯都看不到了,还指点个屁的迷津!
魏征感觉自己的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他怕再跟这小子说下去,自己好不容易养好的身体,又得气出个好歹来。
“哼!”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你好自为之吧!”
看着魏征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庆修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