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样,蜷缩在牢房最深处的角落里。
他被削去了官职,抄没了家产,每日只有一顿馊饭冷水,过得连乞丐都不如。
更让他绝望的是,李二似乎已经将他遗忘。
没有提审,没有判决,就这么把他扔在这里,不闻不问,让他自生自灭。
这种无尽的等待跟未知的恐惧,比任何刑罚都更折磨人。
他甚至想过一死了之,但天牢里守卫森严,他连一根能上吊的房梁都找不到。
就在他万念俱灰,感觉自己快要发疯的时候。
“吱呀——”
厚重的牢门,被缓缓推开了。
一束光,照了进来,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眯着眼睛,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一群狱卒和侍卫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是庆修!
那个把他一手送进地狱的男人!
“许大人,别来无恙啊。”
庆修站在牢门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庆......庆修!”许敬宗看到他,瞳孔猛地一缩,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嘶吼道。
“你......你还来做什么?!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看你笑话?”庆修摇了摇头,缓步走进牢房。
他身后的上官婉儿,不动声色的递过来一张椅子。
庆修施施然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眼前这个形容枯槁状若疯魔的昔日政敌。
“许大人,你误会了。我今天来,不是来看你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