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有点不太一样。
别的姑娘家,都在闺房里学着女红刺绣跟琴棋书画。
而她,却天天往城郊的皇家科学院里跑。
不是跟着张三毛那帮工匠,捣鼓那些叮当作响的机器。
就是穿着一身沾满油污的工装,跟一群男孩子,在实验室里研究什么齿轮杠杆,什么电路电压。
一天下来,浑身弄得脏兮兮的,跟个小泥猴似的。
这可愁坏了她的母亲,苏小纯。
“夫君,你看看,你快看看我们家鸢儿,这都成什么样子了!”
这天晚上,苏小纯一边给庆修更衣,一边忧心忡忡的抱怨道。
“哪家的大家闺秀,会天天跟一堆铁疙瘩打交道?弄得满身机油味!”
“你看她那双手,都磨出茧子了!这以后要是嫁人了,夫家还以为我们庆国公府虐待女儿呢!”
“还有啊,她现在满嘴都是什么功率扭矩跟电阻,我一个字都听不懂!这要是跟别的夫人小姐们聚会,人家聊的是诗词歌赋绫罗绸缎,她一开口就是蒸汽机内燃机,那得多尴尬啊!”
苏小纯越说越愁,眼圈都红了。
“我怕再这么下去,我们家鸢儿,怕是……怕是嫁不出去了呀!”
庆修听着妻子的抱怨,却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