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显然是有要事禀报。
庆修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的假期,又泡汤了。
“说吧,什么事。”庆修挥了挥手,示意苏小纯带女儿先回避一下。
“是,国公爷。”上官婉儿上前一步,将一份整理好的卷宗递到庆修面前。
“您让查的那个琴师,有结果了。”
庆修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他展开卷宗,飞快的浏览着。
“古月,男,二十八岁,自称是来自江南的落魄书生,三年前流落到长安。因擅长音律,被庆丰楼的掌柜看中,聘为驻场琴师。平日里深居简出,除了在酒楼弹琴,几乎不与外人交往,邻里对他的评价也都是文静老实。”
上官婉儿在一旁轻声补充:“表面上看,这个人的履历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没有任何疑点。”
“越是干净,就越说明有问题。”庆修冷笑一声。
一个普通的落魄书生,哪来的胆子和能力,去充当一个国际间谍组织在长安城的联络点?
这背后,要是没点故事,打死他都不信。
“我们的人对他进行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视。”二虎瓮声瓮气的说道,“发现他每隔三天的黄昏,都会去城西的墨宝斋买一些笔墨纸砚。”
“墨宝斋?”庆修的眉头挑了挑,“这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