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着一股炫耀和威胁的味儿。
什么叫你们需要靠奇技淫巧维持生计?
你们的奇技淫巧,都快能把天给捅个窟窿了!
那铁路说是商用,可谁不知道,那巨大的火车头,拉的了货物,就拉的了兵马!
一旦建成,大唐的军队旦夕之间就能抵达西域任何一个角落。
到时候,他们吐蕃还有活路吗?
“国公爷说笑了。”禄东赞的额头渗出一丝冷汗,“我吐蕃不过是高原上的一群牧民,怎敢与天朝上邦相提并论。我们对大唐,向来只有敬畏之心,绝无二意啊!”
“大相言重了。”庆修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说起来,本公对你们吐蕃的文化也甚是向往。听说你们有一种独特的青稞酒,醇厚无比,不知今日可有幸品尝一二?”
禄东赞一愣。
这话题转的也太快了吧?
他还在思考怎么继续试探铁路的事情,对方怎么突然就聊到酒上去了?
他看着庆修那副人畜无害的笑脸,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他明白了。
这个年轻人,根本就没打算跟他进行任何实质性的交流。
他所有的试探,都被对方用这种轻描淡写的方式,给轻飘飘的挡了回来。
他看似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这种感觉,让禄东赞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半个时辰后,禄东赞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庆国公府。
他感觉自己这趟,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