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特商人,就是拴着罗马人在长安所有恶犬的铁链。
如今,链子断了,并且还没任何收获。
“尸体在哪?现场有什么发现?”庆修没有流露出任何慌乱,他关心的是细节。
“尸体已经被京兆府收敛,对外宣称是普通抢劫杀人案。现场……很干净,没有任何财物丢失。凶手显然是专业人士,目标明确,直奔账本而去。”上官婉儿快速的汇报着。
“知道了。”庆修点了点头,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轻轻呷了一口。
罗马人干的?不应该。
他们跟粟特商人既然有合作,那更倾向于悄无声息的取回账本,而不是杀人拿走,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完全脱裤子放屁。
杀人,只会把事情闹大,把水搅浑。
那么,凶手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
一个一直在暗中窥探,试图在这场大唐跟罗马的暗战中,坐收渔翁之利的第三方。
“吐蕃,禄东赞!”
这个老狐狸,果然不只是来长安城喝茶聊天的。
他的鼻子,比狗还灵。
“事情变得有意思了。”庆修放下茶杯,嘴角竟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看到庆修这副表情,上官婉儿的焦急稍微缓解了一些,但依旧忧心忡忡:“国公爷,现在账本落入了吐蕃人手里,他们随时可能将此事公之于众,或者以此为要挟,向我们或者罗马人勒索。我们……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