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使不敢再一个人出门。
他们的收税官,更是成了人人喊打的移动金库。
庆修甚至连一个兵都没派出去。
他就这么坐在安西都护府,动了动嘴皮子,就把不可一世的真理议会,推进了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里。
与此同时,长安,太极殿。
自从庆修离京西征,监国太子李泰正式站上了大唐的政治首位。
西域大捷的喜讯传来,整个长安都在狂欢,李泰的声望也跟着涨了不少。
然而,这位年轻的监国太子很快就发现,管一个大帝国,比他想的要难一百倍。
“太子殿下,臣有本奏。”
早朝上,李泰刚提出要在关中地区全面推广新农具,引水渠灌溉,防备开春可能来的旱情。
话音刚落,一个苍老但很有劲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国子监祭酒,孔颖达。
这位儒学大佬颤巍巍的走出来,手里的象牙笏板举得笔直。
“殿下这个提议,臣,不敢苟同。”
“哦?”李泰眉头微皱,“孔师有什么高见?”
“农是国本,社稷的根基。春耕就要到了,老百姓有自己的一套干活法子,这是老祖宗传下来几千年的规矩。”孔颖达的声音在大殿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