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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使一进入帅帐,目光就精准的锁定在了庆修身上,仿佛帐内其他人都是空气。
他没有行礼,也没有说话。
只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用牛皮包裹,并用火漆封死的细小竹筒,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二虎上前,仔细检查了竹筒上的火漆跟特殊印记,确认无误后,才接过来,转呈给庆修。
信使在递出竹筒的那一刻,整个人的精神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他身子一软,嘴角溢出一丝黑血,竟是直接栽倒在地,气绝身亡。
服毒自尽!
二虎脸色一变,立刻上前探了探鼻息,随即对庆修摇了摇头。
“清理干净。”
庆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死的只是一只蚂蚁。
郭孝恪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是波澜起伏。
到底是何等机密的情报,需要用这种决绝的方式来传递?
庆修没有立刻打开竹筒,他把玩着这个尚带着人体余温的信物,转身对郭孝恪笑了笑。
“郭将军,有没有兴趣,看点不一样的东西?”
郭孝恪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
他明白,这是庆修在向他展露冰山之下的,另一个更隐秘的世界。
庆修走到一张独立的桌案前,从一个随身的工具箱里,拿出了一套造型奇特的黄铜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