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的法度,去制裁他们?
这等于是在请求屠夫,用自己的刀,割自己的肉。
李泰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老师庆修的影子。
他想起了老师对付那些敌人时,从不按常理出牌的手段。
在老师的字典里,似乎从来没有“规矩”这两个字。
面对敌人,他从不会愚蠢的跳进对方制定的游戏规则里,跟对方玩什么礼义廉耻,辩什么经义道德。
他只会用一种更直接,更粗暴,更有效的方式,把对方连人带桌子,一起掀翻。
“不要在敌人的战场上,跟敌人打。”
“想赢,就要把他们,拖进你自己的战场。用你制定的规则,去打败他们!”
老师的教诲,在他耳边轰然响起。
李泰猛的睁开了眼睛。
之前所有的迷茫跟挫败,在这一刻仿佛都被劈开。
是啊。
自己错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
自己为什么要跟他们去辩论?为什么要试图在朝堂上,用他们制定的那套官场规则去击败他们?
那是在用自己的短处,去攻击别人的长处!
是自取其辱!
世家的根基是什么?
是他们经营了数百年的,对土地对人口对运输对商业渠道的,实体上的绝对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