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击战吗?”
郭孝恪一愣。
庆修仰头饮尽杯中酒,放下酒杯,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望着夜空中那轮冰冷的圆月,声音变得有些悠远。
“打掉真理议会的一支主力,很简单。但打不掉他们那深入人心的教义,打不掉他们背后那双看不见的眼睛。”
“我要的,从来就不是一场战役的胜利。我要的是一劳永逸!”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的盯着郭孝恪,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这次去死亡之谷,我要做的,不是杀人。是诛心!”
“我要让西域所有的势力都亲眼看到,他们眼中强大到不可战胜的真理议会,在我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我要让那个所谓的长老,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我脚下!”
“我要亲手打碎他们心里那虚无缥缈的神,然后,再把我大唐的规矩,牢牢的刻进他们的骨头里!”
“至于那个观察者......”庆修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就是去看看,这些躲在幕后的敌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郭孝恪听的心神剧震。
“国公爷......”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所有的担忧,在庆修这般宏大的布局面前,都显得那么的渺小跟可笑。